This requires JavaScript and the Flash Player. Get Flash here.
书画知识
联系我们

    电话:010-56208911 56208955    

    传真:010-56208955

    邮箱:bjylsshy@163.com

    地址:北京市东城区东四北大街553号-6号 邮编:100010 来访接待地址:北京朝阳区农展北路55号院     邮编:100025

     

书画知识 当前位置 : 首页 >> 书画知识>>书画知识

    国画的发展史
    * 发表时间: 2016-7-25 * 浏览: 292

        中国画历史悠久,远在2000多年前的战国时期就出现了画在丝织品上的绘画——帛画,这之前又有原始岩画和彩陶画。这些早期绘画奠定了后世中国画以线为主要造型手段的基础。两汉和魏晋南北朝时期,社会由稳定统一到分裂的急剧变化,域外文化的输入与本土文化所产生的撞击及融合,使这时的绘画形成以宗教绘画为主的局面,描绘本土历史人物、取材文学作品亦占一定比例,山水画、花鸟画亦在此时萌芽,同时对绘画自觉地进行理论上的把握,并提出品评标准。隋唐时期社会经济、文化高度繁荣,绘画也随之呈现出全面繁荣的局面。山水画、花鸟画已发展成熟 ,宗教画达到了顶峰,并出现了世俗化倾向;人物画以表现贵族生活为主,并出现了具有时代特征的人物造型。五代两宋又进一步成熟和更加繁荣,人物画已转入描绘世俗生活,宗教画渐趋衰退,山水画、花鸟画跃居画坛主流。而文人画的出现及其在后世的发展,极大地丰富了中国画的创作观念和表现方法。元、明、清三代水墨山水和写意花鸟得到突出发展,文人画成为中国画的主流,但其末流则走向因袭模仿 ,距离时代和生活愈去愈远。中国画自19世纪末以后在近百年引入西方美术的表现形式与艺术观念以及继承民族绘画传统的文化环境中出现了流派纷呈、名家辈出、不断改革创新的局面。 

    19世纪以后,在政治、经济(特别是商业、文化发达的上海、北京(含天津)、广州等中心城市,汇聚了一大批画家,即以上海为中心的江浙画家群,如任颐、虚谷、吴昌硕、黄宾虹、刘海粟、潘天寿、朱瞻、张大千、傅抱石、钱松喦、陆俨少等人;以北京为中心的北方画家群,如齐白石、陈师曾、金城、陈半丁、王雪涛、李苦禅、蒋兆和、李可染等;以广州为中心的岭南画家群,如高剑父、高奇峰、陈树人、何香凝、赵少昂、关山月、黄君璧等人。随着形势的变化和时代的更迭,上述地区的画家亦有流动,如抗日战争时许多画家来到西南地区,1949年后又有许多画家如张大千、黄君璧、赵少昂等人移居国外和港台地区。今全国大多数省市成立了画院,在3个中心之外,又出现了许多新的中心 ,画家队伍空前扩大。 

    在现代中国画家中,许多画家继承并坚持传统绘画的基本模式,他们或以模仿、传承前代画家技巧、风范为原则,或在继承传统的同时,力图变革,在保存、发展传统的同时,形成自己的风格。前者有金城、顾麟士等人,后者以齐白石、黄宾虹、潘天寿等人为代表。

    自五四新文化运动以后,随着西方美术的大量引入和反封建斗争的深入,改革中国画成为新的时代潮流。以留学日本、欧美的高剑父、高奇峰、刘海粟、徐悲鸿、林风眠等人为代表,倡导将西方美术的写实及近代西方美术的创作观念与传统的中国画相融合,走出了一条改革、创新中国画的新路子,使传统的中国画焕发了新的生机。其中高剑父、高奇峰等岭南画派画家,提倡折衷中外,融合古今,将日本画法与传统的撞水、撞粉法和没骨法相糅合,创造出了一种雄劲奔放、具有时代感的新风格。徐悲鸿将西方绘画的写实手法融入传统的笔墨之中,丰富了中国画的表现性。林风眠则调和中西,并汲取民间美术的质朴与刚健,形成了自己意境深邃,形式新颖的独特风格。另外,陈之佛将中外装饰艺术中的色彩融入工笔花鸟画的创作,张大千借鉴西方抽象表现主义的某些手法,创出泼彩画法;李可染受西方画写生的启发,直接对景写生对景创作;吴冠中用中国画的工具材料和西方现代艺术的形式、观念等表现中国画传统的诗情与境界等等,均取得了重要成就。 

    随着时代的变迁,中国画由过去士大夫和贵族娱乐自赏的贵族艺术转向为“民众的艺术”,由过去的象牙之塔,走向十字街头。使中国画在题材内容上产生了深刻的变化。画家们将视角投向社会现实,创作了一大批具有时代特征的优秀作品。 

    20世纪20~30年代,画家们对中国 画的革新与发展,展开了论争。如康有为提出“以复古为革新”、“合中西而为画学新纪元”的主张;徐悲鸿主张“古法之佳者守之,垂绝者继之,不佳者改之,未足者增之,西方画之可采入者融之”;刘海粟提出要“发展东方固有的美术,研究西方艺术的精英”;林风眠主张“调和中西艺术,创造时代艺术”;陈师曾对文人画的特质和意义作了肯定分析和回答;林纾则反对革新,号召人们鄙弃“外洋新学”,唯以“古意为宗”;金城则极力主张:“宣圣明训,不率不忘,衍由旧章。”40年代末和50年代,人们围绕着素描是否可作为中国画造型的基础,以及如何看待笔墨技巧、看待各种新国画等问题展开了一场讨论。80年代中期,又围绕着在改革、开放和现代急剧变化的社会环境中,如何革新中国画以适应时代的审美需要的问题,在理论和实践上展开了深入的探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