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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庄艺术12年 千名画家的梦工厂
    * 发表时间: 2016-7-25 * 浏览: 858

    1000名艺术家的新宋庄 
     

        ●这里是艺术家聚集区、艺术加工厂、艺术大卖场以及开艺术堂会的地方,新宋庄已成为中国当代艺术的一面金字招牌。 

        ●如果说,还有一个地方具有当年圆明园画家村的气味,那只能是宋庄。 

        这是中国当代艺术史不能规避的一个地点,12年来,从最初数名画家的进驻,到如今形成的千名画家的聚居,这个位于北京通州区的宋庄镇更像是一个民间艺术学院。 

        在“宋庄美术学院”中,已诞生和正在诞生着出类拔萃的艺术家,他们自我教育、互相提携与启发、树立个人品牌、把艺术变成流通品。后继者则受他们的影响,自发而来,渐渐形成聚集区。宋庄2006年正在经历脱胎换骨的变化:它终于形成了近千名艺术家的规模;它终于在建成一个美术馆(宋庄私人美术馆);它终于有了自己渐成规模的艺术节(宋庄文化艺术节);它终于引来了体制(宋庄镇政府)的重视,并成立了社团(宋庄艺术促进会);它终于形成了自己的规则与潜规则;它当初的理想与努力,现在差不多都实现了。也许,新宋庄就是艺术家们的“南街村”。

    ■住在宋庄:艺术家聚集区 

        1994年,批评家栗宪庭和艺术家方力钧等人带头到了宋庄。随后,圆明园画家村向宋庄进行了一次集体迁移。再后来,各地艺术家纷纷投奔宋庄。不过这里至今看起来仍是个没有西洋景的城乡结合部,远不如798适合立此存照。可以这样来描述这个群体:平日里,艺术家们深居简出,闷在工作室搞创作,天黑了就三五成群出来喝酒聊天。 

        艺术评论家吴鸿这样评价宋庄:“宋庄就像个打小鬼子时候的青纱帐,里面纵有雄兵十万,从外面也是看也看不见,摸也摸不着;谁也管不着谁,谁也别妄想称老大。”这是宋庄给人的最初感想。 

        很长一段时期,在当地人看来,艺术家跟“盲流”民工没什么差别。艺术家们只好三天两头被治保队查暂住证,家里丢了东西也没法报案。“怎么报案?人家觉得你本身就跟贼差不多。”批评家杨卫在宋庄住过3年,那段日子让他知道什么叫没有安全感。 

        如今,宋庄47个村里有12个村住着艺术家,人数近千。他们变成宋庄的宝,过去带头查暂住证赶人走的治保队长当上宋庄艺术促进会的副会长,还向自己冒犯过的艺术家道歉。 

        但宋庄艺术家们的生活却没什么改变。松散、无序、不怎么排他;房子便宜,但天冷受不了,得租楼房过冬;有人来有人走,但来的多走的少。 

        可能对他们来说,宋庄就是一个码头,大家都是外地人。 

        在旁人看来,他们过的是草莽式生活,虽包容,却缺乏辨识。评论家吴鸿点评这种生活为:“极度的自由和原生态”。他认为这种信息闭塞造成的“原生态”实际上是自以为是的“个人化”的特征。可以毁掉“好画家”,也可以成就“大艺术家”。

        任何艺术家聚居地,包括宋庄,都只能是部分人的乐园。要做到像已成名画家那样如鱼得水也并不容易,比如方力钧,据说连当地的小痞子都很尊重他。“方力钧已经成为宋庄的精神符号,他在这里找到小王国的感觉。”杨卫说。 

        在艺术家们看来,宋庄实际上已经超越了聚居地的概念,它成为一种生活方式和一个梦想的代名词,他们选择的是随心所欲地生活,而不仅仅是在哪里生活。 

    ■做在宋庄:艺术加工厂 

        宋庄越来越像一个艺术生产基地。艺术家们自称劳动者,他们也承认彼此有高低之分。有人认为,1000个人里面,不到50个成功者。但就是这50人,激励着大部分人留在这儿。 

        庞永杰在宋庄的画家里是比较成功的一位。他很勤奋,一年可以卖六七十幅画。他很坦白:“画家就是以卖画为生,没必要把自己弄得那么高。这里很多最底层的画家,连生活问题都没解决。” 

        一直以来,宋庄脑后有反骨,他们的快感和名声都来自“草根性”,总试图用最低形态抹平艺术表现级差。吴鸿认为,这种“抹平”的动力来自群氓式的对必要艺术表现技巧的仇视与嫉恨,极具破坏力。因此有人说他们的作品杂乱和业余,难以跟规范的商业运作挂钩。 

        技术美学意义上发展的滞后还伴生了另外一个问题,因为居住密集且生活过于封闭单一,艺术家在创作上也显得创意不足。庞永杰告诉《新周刊》:“大家都住在一起,相互影响肯定有,所以我一般会保持距离。玩的时候还在一起玩,但是做东西要避开。做当代艺术跟风偷懒实在太容易了,而不成功的原因往往就是跟风。” 

        尽管如此,这一年来当代艺术市场火了。宋庄也跟着火起来。 

        宋庄出了名,来参观的人越来越多,艺术家在工作室干活,隔几分钟就会被访客的敲门声打断一次。他们很矛盾,一方面希望自己的工作室有画商或买主上门,因此大多数人愿意把工作室放在人气最旺的小堡,导致这里地租升高,从每月300元涨到至少500元以上。另一方面他们又讨厌不间断的打扰。小堡“画家大院”女艺术家陈鱼的门上别着两个纸牌子:“工作中请勿打扰”和“休息中请勿打扰”。她说:“有人敲门又不能不理,但确实影响画画。这个大院每家都有这种牌子。” 

        陈鱼正在为自己在798的个展作准备。对宋庄艺术家来说,这里几乎只适合工作,要是展览或出售,他们更愿意去798,因为那里聚集了很多画廊,是专业化的艺术市场区。 

    ■卖在宋庄:艺术大卖场 

        去年第一届宋庄艺术节,推出了一批不知名艺术家,成交300多万人民币。一个叫关健的艺术家,前一天还穷得被房东逼租,第二天就卖了80多万的画。 

        这个成功的案例,无疑使艺术品市场链最底层的艺术家受到鼓舞。 

        一直以来,在宋庄卖画都是靠碰运气,或圈子关系进行的交易。对单个艺术家来说,这种方式无可厚非,甚至颇有成效。然而当成百上千艺术家聚在一起,如此“集市”非得有行规才能保障在场者的利益。 

        但因为生活方式的波西米亚和松散,宋庄早期的商业以单对单的个体交易为主,这种自产自销的商业模式使宋庄一直没能建立起规范的艺术市场机制。甚至很大程度上成了艺术掮客的“淘宝”乐园。 

        近年来,一些画廊落户宋庄,798等艺术商业区的中介机构也开始介入这里的艺术品交易。然而宋庄太大了,它各自为政的无组织状态远非一道商业门槛所能规范。 

        庞永杰说:“跟别的行业一样,宋庄的人会越聚越多,但成功的却是少数,这跟演员行业差不多,竞争很残酷。”艺术家的多和“急”默许了艺术掮客,如此商业化,摧毁了很多人的梦想。很多在宋庄找不到机会的艺术家选择离开,到更商业化的艺术领地寻找机会。一些已经做得不错的艺术家也迁移到别处。 

        宋庄艺术促进会会长洪峰倒显得很乐观:“生态本身就是这样。有一流的艺术家、有二流的艺术家、也会有三流的艺术家。就像金字塔,如果没有塔基,知名艺术家就好比在空中飘。这种存在只能使宋庄越来越好。”他领导的宋庄艺术促进会是服务机构,代表政府出面维护艺术家的利益。“有来的有走的,形成活水一样流动的场,这很正常。你不可能把人像钉子一样钉在这里不能动。” 

        “宋庄镇政府开始重视他们,逐渐把他们保护起来,他们由完全的盲流状态变成大家开始逐渐认同的东西。”这是当代艺术兴起的必然结果,杨卫指出:“没有宋庄也会有别的地方。” 

    ■玩在宋庄:艺术堂会 

        10月6日至16日,宋庄将摆开一场艺术堂会。宋庄艺术促进会承办的第二届中国·宋庄文化艺术节在此举办。这堂会有腕儿、有自己的趣味、宋庄艺术好汉一一粉墨登场。 

        宋庄的奇异在于,它有全国行政级别最低的美术馆;它集合了全国最多的当代艺术家;它最松散又最趋向秩序。 

        开幕演唱会将邀请到崔健和他的乐队,位于宋庄文化公园的舞台露天240亩,四周原野环抱,“野”性十足。随后的“大机器原声时空”原生态音乐表演、国外民间歌舞表演、新民谣乐队演出、艺术家烛光晚会甚至“疯狂机器之夜”狂欢,似乎都暗喻宋庄的草莽精神和狂放之气。 

        堂上两个论坛。艺术与文化产业发展论坛将探讨宋庄乃至全国艺术群落现象和文化产业发展趋势;水墨在当代学术论坛则关注水墨艺术在世界当代文化语境中的可能性。 

        堂下十个展览。包括“开放之路”公共雕塑展、“歌颂我们美好的生活”当代艺术展、“喇嘛庄、艺术家大院、女艺术家空间”及镇内画廊工作室开放展、“公共生活的重建”当代艺术大展、“未来宋庄”建筑艺术实践展、乡村重建文献展、“从黑山学院到达汀顿”资料文献展、新民俗唐卡展、宋庄水墨同盟会首届邀请展、中国独立电影展在内的展览,显出宋庄趣味,它们甚至是中国当代艺术趣味的,试图在多元中寻找精神。 

        杨卫说:“宋庄艺术节的最终目的还是要宣传,艺术家们也希望这个活动能活起来。这是经济时代的必然选择。” 

        这场艺术堂会既是当代精神的、也有现实关怀,它展示了个人创意与群体生态如何共存相生、民间活力如何与政府互动而不是导向招安。  (孙琳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