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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奋起如椽笔 大字写人生
    * 发表时间: 2016-7-25 * 浏览: 812

       雅飞少年习字始于唐楷,苦临二王,上溯汉隶,近年又转涉魏碑、摩崖、墓志、造像及唐宋诸家墨迹,在汲取古人书法高古风骨的基础上,结合时代审美情趣,融会众长,渐成伟岸遒劲、飘逸洒脱的书法风貌。但雅飞深知,书艺之精进殊为不易,唯有临池不辍,遍及他长,融会贯通,不断突破,方成大家。艺术超越之困难,古人有一生仅求一“度”之说;“蚕变成了茧,茧又变成了蛾。”雅飞用这句颇具禅意的话,表达的是一种追寻中的领悟。 雅飞自述其乃“黄土地上生养斯人也”,世隶耕,少家贫,书读小学毕业始出走他乡,从此踏上谋生求学之路,直到成为北漂一族……而今,他供职于国家信息产业部《信息安全与通信保密》杂志社,担任记者部副主任一职,几年来,雅飞渐成业内知名记者。在紧张繁忙的工作之余,雅飞还担任了中国文化艺术发展促进会榜书艺术研究会副秘书长,为推动中国榜书艺术事业的发展鞠躬尽瘁。这一切都源于雅飞对榜书艺术的酷爱。 雅飞爱书法爱的深沉热情,他在《家住东方红大队》一文中描述了他的生活:我的生活中从此有了薇竹的影子,工作也有了起色,在一家杂志社当“老记”,每次在家写稿,或于案前丹青弄墨,已有了“红袖添香”的浪漫情趣。晚上下班后回到住处,饭毕,净手焚香,古乐盈耳,铺纸研墨,挥毫走笔,龙蛇狂舞,铺云落雨,山川峥嵘,天地氤氲,研读古人之名帖,细心揣摹,似与古圣先贤对话,顿觉琴心如古,每当此时,立于窗前,仰视夜空,闻天簌之音,亲自然之物,浮想联翩…… 。 
        榜书较难书写,写好更是不易,雅飞深知其理,家里和单位的废旧报纸成了他练笔的纸张,利用很多机会观摩和了解各种摩崖石刻及牌匾。苦练固然重要,然而,熟知古圣先贤的论书之道,更能达到事半功倍之效。古人论榜书不乏大家之言,如康有为在《广艺舟双辑》云:“……作之与小字不同,自古为难。其难有五:一日执笔不同,二日运管不同,三日立身骤变,四日临仿难周,五日笔毫难精,有此五者,虽有能书之人,精熟碑法,骤作榜书,多失故步……”东坡先生也认为:“大字难于结密而无间,小字难于宽绰而有馀。”米芾在《海岳名言》中更是一针见血指出:“世人多写大字时用力提笔,字愈无筋骨神气,作圆笔头如蒸饼,大可鄙笑。要须如小字,锋势备全、都无刻意做作乃佳。自古乃今,余不敏,实得之。榜字固已满世,自有识者知之。”雅飞创作的榜书《鹰》字,用笔苍劲有力,气势磅礴,造型夸张,笔势亦收亦放,收处如悬崖勒马,宝剑人鞘,放处如惊涛裂岸,乱石崩云。蔡邕于《篆势》中论道:“字画之始,因于鸟迹,仓颉循圣,作则制文。体有六篆,要妙人神。或象龟文,或比龙鳞,纡体效尾,长翅短身。”又如其《笔论》中句“为书之体,须人其形。若坐若行,若飞若动,……若利剑长戈,若强弓硬矢,若水火,若云雾,若日月。纵横有可象者,方得谓之书矣。”

        雅飞作书注重字的造型形象与意象的变化统一,如《龙》、《高山流水》、《飞龙》、《大新》、《大度》等书作。榜书《龙》饱墨飞走,一气呵成,含而不露,凝重而又灵动。浓墨处如黑云压境,密不透风;枯笔处如阴云忽现日,绝壁瀑飞出。《龙》之飞白古朴凝重,如日月风蚀之壁,草书龙字的左右两部分笔断意连,右侧笔划又将龙之形藏于整个字中,更显匠心。《飞龙》之“飞”、“龙”两字如舞动腾飞的龙,作品造型采用圆形,飞龙两字人太极图,阴阳互动,更具内涵。书法自然,雅飞深谙其道,正如蔡邕《九势》中句“夫书肇于自然,自然既立,阴阳生矣,阴阳既生,形势出矣。”《高山流水》却是另一种意境,书画结合,极具现代感。不仅单字求形象,如“山、水、流”,而且整体作品另出形象,颇具新意。“高”字如一美女,那发髻高盘、颜面丰润、颈项细长、胸峰饱满、腰肢如柳、但见起舞翩翩。“山、流、水”不仅如其字意,山有阴阳,巨石磷峋,流水潺潺,源远流长,而且这三个字又构成了一个头戴帽子,口衔烟卷,蓄着大胡子的老人头部形象。整幅字亦书亦画,阴阳调合,线条灵动,意趣盎然。    



        于右任在《散论》中写道:“我写字没有任何禁忌,执笔、展纸、坐法,一切顺乎自然……在动笔的时候,我决不因为迁就美观而违犯自然,因为自然本身就是一种美。行乎不得不行,止乎不得不止,因为自然之波澜以为波澜,乃为致文。泥古非也,拟古亦非也。无古人之气息,非也;尽古人之面貌亦非也。以浩浩感既之致,卷舒其间,是古是我,即古即我,乃为得之。”这位陕籍同乡于公所论书道也正是雅飞的追求,正所谓“少成若天性,习惯若自然”。
       
        雅飞曾多次提起那些在他成长道路上遇到的良师益友,像故乡陕西的薛峰、李和生、延增成等书法家R寸他少年时期书法的启蒙和鼓励;在京这些年来,著名书法家田雨欣、韩亨林、邹德忠、佟韦、寒石、大康、陈硕及已故书法家谢德萍、韩绍玉等书画名师的指点使他受益颇多。尤其是1996年以来结识的著名书画家孟庆利、李力生、刘力上、冯青春几位先生,在共同筹建中国榜书艺术研究会的工作过程及各种笔会上,通过耳濡目染,使他的书艺精进,雅飞因此常常心存感激。伴随着雅飞对榜书的不断苦练和认识,他对榜书艺术愈加酷爱难合,对中国榜书艺术事业的热心与追求,已成为他艺术生命中的坐标。
      
        雅飞不仅酷爱书法,他亦喜爱诗文创作和绘画设计,他大学学习的专业是工艺美术(视觉传达艺术),后来从事的职业是子己者,爬格子倒成了他的“每日必课”,有时会应朋友所托,做些设计,并且有设计作品在全国征标中夺魁。所谓书画同源,雅飞也在汲取中国绘画的营养,闲时看展读画,临摩创作,所以诗书画成了他生命中的一分子 .
       
        雅飞早期对诗歌的理解及执着追求是应了俞心焦先生的那句话:“在这个精神衰颓的时代,我深深意识到,作为精神提高的功能决不可以丢弃,诗歌的任务是重大的。”他在《和你聊聊——纪念海子并与W对话》中写到:“海子死了/你或许根本不知其人/你写诗/但你不是诗人/所以你读不懂得是诗人/而不是诗/我不是海子/我延续着海子的脚步/用诗歌铺成的路/那是诗人/——用血肉筑就的灵柩般的肃穆/我愿作诗人/你却读不懂/诗歌的悲哀/抑或诗人”。我们可以强烈感受到诗人的“悲哀”和他“用血肉筑就的灵柩般的肃穆”,如此之“冷”的深思,却是浓烈的爱啊。他还写到:“在这个疯狂消费生命的年月,我要沉沦于民间。”只有“沉沦”于民间,雅飞才能写出《城市的性格》组诗:“拥挤的车厢里……又有人丢了钱包/那人和司售员/几近哀求的口吻/谁错拿了别人的钱包/钱你拿走身份证留下/好吗/司机关了车灯又开/劳驾/看看你的脚下/拾到者请交到售票员这里//沉默/骚动/骂娘/打110报警/等待继续骂娘/警察来了/打开车门/大家下车走人/对不起了/请大家换乘公交车/原来的票还有效”。而雅飞也经历了几年的“流浪和行走”,他说:行走既不是旅游也不是旅行,那是一种用脚步丈量,用心灵吟颂,用影子记忆的刻骨铭心的“旅行”。在塞北古城,雅飞举办了平生首次个人诗书画展览,时年二十有四,正是弱冠年华,一时轰动古城,传为佳话。

        雅飞于1997年陕北采风途中写下了《走三边》组诗,其中如:“西夏胡人地,时闻战马鸣。孤云游子意,徒步吊残城。”“长途渐人白杨里,树树精神百万兵。缕缕炊烟夕照晚,家家挑起辣椒红。”“荞麦经年复又红,南飞北雁欲成行。画板赋秉三杯酒,写尽阳关瑟瑟情”。写景抒情,情景真切,如临其境,有西北风之厚朴。

        家乡是每个游子的心头之梦。雅飞在《家乡的井路》中描绘了梦恋中的家乡:“水缸在山上/水井在山下/弯弯的井路/一头系着水缸/一头系着水井/陡峭的山路上/一个“白羊肚”老汉/一头驮着大木桶的毛驴/两只沉重的水桶/装满爷爷艰辛的汗水//深谷里/响起爷爷的吆喝声/对面的山崖里/传来了崖娃娃的回音/那是爷爷的爷爷/祖祖辈辈/唱不衰的信天游”。

        爱情是人生永远的主题。雅飞的诗歌《企》:“我佝偻着身子/把头探出窗外//是谁喊我名字”和《雪.感冒.信》:“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我第三次感冒//我第三次感冒的时候/娆出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还不见远方的信”。诗人用白描的手法,后现代主义风格活生生的勾勒出了诗人的相思之苦,其《雪.感冒.信》一诗作者把看似不搭边的“雪”、“感冒”、“信”这三个意象紧紧地铆接在了一起,其情淡淡且浓浓,有“大象无形”、“至爱无声”之妙。

        诗人有朴素的灵魂,因为他是一个农民,大山是他的母亲。诗人有高贵的精神,因为他是一个诗人,真情是他的灵魂。人生立志当晶如松梅之高洁,雅飞在《癸未初冬大雪有感》中慨叹:“秋风未及红叶留,但见青松傲岩秀。天际漫舞初冬雪,犹有红梅上枝头。”人若仅有傲然之风,而无切肤之情,难为动人,犹如雅飞在《为布衣者说》痛说:“出生寒窑面朝天,布衣黑脸闯华年。红绿摇曳心不动,愿将肝胆荐轩辕。”在《夜读释迦牟尼传》中喃喃之语:“倚床拥被夜读佛,青灯相伴苦宵多。何日能得觉者悟。真理如日夜琢磨。”书法,书道,法道无穷。诗言志,诗言情,情志动人。关于书法,关于诗歌,关于人生,正如雅飞在诗歌《烧饼.太阳.理想》对自己的人生履历如是说:“童年的岁月里/饥饿如同心情一样/被晾晒在场院上”,“当我走出大山/穿越山村上烧饼大的天空/我真正的认识了太阳”,“我的理想从烧饼到太阳/假如我还在不断的流浪/不知道又要有什么/撞入我的梦乡……”

        雅飞在诗书画艺术之路上的行走与探索,从未止息,从未懈怠。那个偷偷捡拾邻家油漆匠废弃破毛笔的小男孩,那个在山村小学校垃圾堆里捡拾废纸片的小学生,那个挖出窑洞烟囱里黑烟煤和水书写的乡村小子,那个田土为纸,树枝为笔的山娃子,一路从大山走来,来到城市,他将走向何方?路在脚下,雅飞正在用他大山之子的格言----耕耘----去书写一个大大的榜书!有其诗证:“......奋起如椽笔,大字写人生。”